来信负心汉。
正说着,侧屋的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老板。”年轻的男声穿透门缝传来。
孟绾甯捂紧身上的衣服,疑惑地看向薄瑾杉。
薄瑾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扬声道:“先去车上等我。”他摸了摸孟绾甯的脸,说:“是翁璟。”
随后将几件衣服拿出来,摆在孟绾甯面前。
“先换衣服,我抱你去洗漱。”
孟绾甯推着他,脸红得抬不起头,“我自己去洗,你先去忙。”
她能猜到翁璟来这里的原因,他们在郭阿姨这里添了麻烦,以薄瑾杉的手笔,给的只会多不会少。
任性胡闹了一整晚,一觉睡去大半个上午,薄瑾杉默默善后,把一切都处理准备好,放任着她的无理取闹。
说不羞是不可能的。
昨晚没觉得,光天化日下再做这些亲密的举动,显得她太没有自理能力,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似的。
毕竟昨天薄瑾杉打电话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地跟人说就算来了也不见他,结果到了晚上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颇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味。
薄瑾杉抿唇看着她笑,“你自己没法洗。”
昨夜纵着人荒唐,他也得到了疏解,此时像一头饱腹的雄狮,眉眼间更加柔和。
他不需要孟绾甯强装坚强,哪怕脆弱一些黏人一些,那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孟绾甯一开始没懂他说的自己没法洗是什么意思,等到起身的那一刻才明白过来。
昨晚做了很久,她舒服地一动都不想动,薄瑾杉本想给她清理,只要一动她,她就又哭又闹,只好拿毛巾简单擦了擦。
那是前所未有的量,灌了满满一肚子,甚至有许多细微的感受,奔涌而出的那一刻,直抵灵魂归安之处。
那时,孟绾甯绷着身子咬住手指。
薄瑾杉一言不发,紧紧箍着她,撞得她无助尖叫,床都要散架,只听那含混的声音全压在喉咙里。
尽管是黑夜,但眼睛适应后,对那美轮美奂面容的感知要更加强烈。
像一只暗夜里游荡的狐狸精,化作人形,专门挑阳气旺盛的男人,试图吸干精气,为的是滋养自己。
散落在枕间的乌发,有几捋黏在脸颊,衬得那小脸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果实,充盈饱满,那条碎花吊带睡裙一直穿在身上,两条细细带子挂在肩侧,睡裙的前襟已在亲密中被撩下,黑暗下衬托出的雪白,刺激着男人的双眸。
孟绾甯拼命扭着脸,手指毫无力气地推着薄瑾杉的腹,膝盖卡住他的腰,小腿无知觉地抬至半空。
最原始的酣畅淋漓。
她嗓音颤着低吟,害怕极了,极致的舒爽会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不停翻转着眼球,望向某个内里的虚空,身体不住地抽/搐。
薄瑾杉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一身的热汗,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揉搓着她颤动不停的腰。
“乖,宝宝乖。”他亲着哄着,又被她咬得迅速重振威武。
孟绾甯一直哼哼唧唧,胳膊圈住薄瑾杉的脖子,手掌抚摸着他颈间的皮肤。
她每哼一句,薄瑾杉就应声一句。
句句有回应,每句话都掉不到地上,耐心细心地弥补着缺失已久的依赖感和安全感。
间隔了这么久,再有这样负距离的亲密,缠缠绵绵地搂着抱着,内心幸福的同时,又弥漫上一种酸涩的感觉。
薄瑾杉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低着头轻声问她:“舒服了是不是?”
孟绾甯“嗯嗯啊啊”的,具体问题答不上来,偶尔哭一声,胳膊却愈发紧密地缠住薄瑾杉。
她乐意听薄瑾杉哄她,以前从没这样过,但一经体会过,便无法自拔。
后来就这样熨帖着存了一整夜。
完美契合的榫卯,严丝合缝得连接在一起,被很多的念头指引着,将一寸寸丢失的自己填补完整。
*
回忆起昨夜,孟绾甯便羞愤难当,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一边捂着脸,一边往旁边推他。
好不容易蹬上拖鞋,就发现面前站着一堵肉墙。
薄瑾杉故意使坏,高大的身躯挡着她,不管她往哪个方向去,都逃脱不了。
孟绾甯往左走,他就往左挡,往右走,他就往右挡。
她逃得艰难,但薄瑾杉却轻而易举堵死她的所有退路。
最后脚下一滑,跌倒在薄瑾杉怀里。
薄瑾杉搂着她的腰,舒缓地低声笑,看她扭来扭去也挣脱不了的娇羞模样,心里痒的不行,低头就要找着那双唇瓣。
孟绾甯躲着他热烈的吻,被他摸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麻,连带着体内储存一夜的黏腻也跟着滑落。
“你到底要干嘛……”她手臂撑起来,挡着薄瑾杉的胸膛,不敢再乱动。
“嗯?”薄瑾杉目光追逐着她动来动去的小脸,“你说要干嘛?”
暧昧在这方寸的小屋内滋生。
孟绾甯咬着下唇,她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