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京夜来信 > 来信“我不能不

来信“我不能不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

  孟绾甯实在是听了太多薄瑾杉说这种话。

  她继续弯下腰收拾衣服,没什么情绪地抛出一句:“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就要去。”

  “绾绾。”薄瑾杉神色冷了一些。

  孟绾甯说:“不关你的事。”

  方才用手指让她到了两次,这会她脸颊上还飘着两抹绯红,那是食髓知味的表现。

  薄瑾杉套上件睡袍,来到孟绾甯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刚收拾好的衣服,扔在不远处的藤椅上。

  “我说了不许去!”

  纱质睡裙很贴身,几乎是透明地贴在身上,露出胸前和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也遮不住裙面下修长笔直的两条细腿。

  这是薄瑾杉最喜欢看她穿的款式,恨不得从现在开始,每天把人锁在家里,哪里都不放她去。

  “你做什么!”孟绾甯嗔怒,推了一下薄瑾杉,转身就要去拿衣服。

  薄瑾杉看着她妖娆的背影,面容阴沉,眉心直跳,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下将人扛在肩上,随即往床边走去。

  “你放开我!老男人你少管我!”孟绾甯双腿扑棱着,双手无着力点,疯狂拍打着抱着她的男人。

  藤椅就在不远处。

  孟绾甯动作幅度不小,脚腕跟着腿部力量往前蹬,不小心在藤椅编织的藤条上剐蹭一下。

  她“嘶”得一声,双眼迅速泛起泪花,委屈兮兮地哼:“薄瑾杉,我疼……”

  薄瑾杉赶紧将人放在床上,捧起她的脚,仔细查看。

  藤条有些尖锐,在她脚背划出一道红痕,有两颗血珠正在往外渗。

  看上去没有多么严重,只是她皮肤白,那一道伤口周遭红得要命,比她的眼眶还要红。

  薄瑾杉心疼坏了,狠狠喘了口气,闭了闭眼,说:“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医药箱就在卧室。

  孟绾甯盯着薄瑾杉的背影,默默垂下眼,哼了哼鼻子,不动声色地看着脚背上的伤口。

  薄瑾杉拿着棉签和碘伏返回床边。

  他蹲在孟绾甯身前,抬起那只受伤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棉签蘸取碘伏,轻柔地擦在脚背上,凉丝丝的感觉缓解了伤口带来的刺痛。

  薄瑾杉握着她的脚腕,皱眉道:“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出去?”

  孟绾甯更加委屈,蹬了蹬脚:“还不都怪你!”

  要不是薄瑾杉那么强硬,她怎么会受伤。

  没有薄瑾杉在身边的时候,她抓小偷拧坏人,何曾惧怕过一刻,偶尔就算磕了碰了也从没放到过心里。

  可这会只是蹭破点皮,她就止不住眼泪。

  更何况,薄瑾杉越是在这种时候哄她关爱她,她就越觉得委屈。

  薄瑾杉涂个药的功夫,孟绾甯心里已经百转千回,跟自己拍电影似的,上演了无数个回合的剧情。

  他放下碘伏和棉签,一抬眼,就看到孟绾甯满脸的泪。

  孟绾甯把脚从他手中抽出来,半侧过身,拿手捂住脸,低声柔柔地啜泣。

  薄瑾杉一看她这样,满心的气都消散了个干净。

  “怪我,都怪我,宝宝。”他坐在床边,将孟绾甯抱进怀里。

  孟绾甯控诉:“你凶我。”

  薄瑾杉揉着亲着她:“抱歉,我不该语气那么重,我担心你,宝宝。”

  “你一直凶我。”

  她内心在意的点,好似又不仅仅是因为这次。

  薄瑾杉问:“哪有一直凶你?”

  “你有,我说你有你就有,每次我做你不想让我做的事情,你就会凶我。”

  孟绾甯说着,又自顾自地哭。

  在薄瑾杉身边,她就像林黛玉,不能说不能骂,要让人轻声细语地对待,才能感觉到珍视。

  “那我以后都不凶你,对你更温柔一些,好不好?”这个在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难得嘴笨到不会说话。

  孟绾甯沉默了好一会,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别折磨我了,宝宝。”

  薄瑾杉亲着她往床上压,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亲得她仰倒在床。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腰臀,又缓缓流连至大腿,隔着一层纱,也几乎像是没有任何阻隔。

  薄瑾杉腰间随意系上的睡袍带子散了,露出精壮的胸膛,就在孟绾甯眼前,一片古铜色的性感肌肤,胸肌迸发,再往下面则沟壑分明。

  岁月只给他的眼角增添了几道细纹,却让他这具硬挺的身躯愈发宽阔。

  孟绾甯心动得胸腔发颤。

  在法国继续学业的时候,她跟同学探讨过爱情。

  当时金发碧眼的法国同学兴致勃勃地问她有没有过对一个人生理性喜欢的感觉,那时她不明白什么叫做生理性喜欢。

  直到这时候,她看着薄瑾杉,回想过往的点点滴滴,才发觉,原来她早就已经体会过了最浓重的生理性喜欢。

  她忘不掉跟薄瑾杉做/爱的感觉。

  甚至当天晚上跟同学聊完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灵魂深处痒到受不住,回忆起过往每一次亲热,她咬着手指,那道缝隙潺潺不止。

  当时的孟绾甯,尝试了许多方法,都没有办法让自己攀上高峰,却在做梦梦到薄瑾杉时能够轻而易举灵魂震颤。

  以至于第二日早上醒来时,睁开眼看着头顶的阁楼天花板,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再然后才感受到沾湿的臀部和已经洇染的床单。